“嘿,陈。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些什么呢?”守夜堡的酒吧老板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眯特眼睛说道,“我想。你位不多要忘掉我这个老朋友了吧。”

“别提了,都是些烦心事。”我无奈地摆摆手,“还是先给我来杯朗姆酒吧”

游戏酒吧里的朗姆酒

老板似乎看出我心情不好,调好酒递给我之后便转头忙其他事去了。自从加入教会之后。我便没日没夜地和一群野兽打交道,虽然这让我的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但一想起那些丑陋的蜥蜴怪,我总是恶心得睡不着觉。我喝掉一口朗姆酒,微眯双眼开始环颐四周。

这酒吧还是一副陈旧腐烂的样子,桌子没有规律地随意摆放着,墙角还有一堆已经发臭的垃圾,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东面墙壁上居然还挂着一张教皇的照片,那副表情真让我浑身不自在。慢慢地一股酒劲涌上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周围的吵闹吵醒,努力让自己清醒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什么事情,我心想着时间尚早,子是便走过去凑凑热闹。

“你们听说过斯温这个名字没有?”一个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家伙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整天不说话,有点神经兮兮的小毛头?”

“没错,听上头的人说,前不久骑士团法则被人恶意烧毁了。从那之后。大家就再也没见过斯温了;我想肯定是那个浑小子干的。”

“呀呵,我一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如果哪天让我碰到他,肯定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送给教皇。”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兰姆酒酒已经所剩不多。哎,闲暇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我拿起身边的法杖,与老板客套几句之后,便起身朝门口走去。还没等我跨出酒吧大门,迎面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带铁盔的家伙。

“嘿,哥们,这把武器哪弄的。”我随口调侃了一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我也没太在意,只是不经意想到了之前听到的对话,啊。斯温?这名字听上去到是不赖。

我叫斯温,从我记事开始,我便是孤身一人,淡然,是除了我父母之外的意思。我的父亲是教会里面一名普通的守夜骑士,从这个称谓就能猜到,他夜晚经常不在家。我时常会抱怨他的工作,但他总是摸着我的偷说:“斯温,但夜幕降临的时候,便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时候,父亲不仅要保护你,还要保护更多的人。”

守夜堡守夜骑士

他身上仿佛有着一股魔力,每当他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会感到无比安心。

而我的母亲则没有那么多恼人的工作要做,她是一位漂亮的暗夜精灵。在我尚未走出影城废墟的日子里,我一直认为世界上只有人类与精灵两个种族。哦忘记说了,我从小在影城废墟长大,哪里除了石头、树丛什么都没有,这也是我孤身长大的原因。

我一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必须每天面对这些死气沉沉的东西,而父亲的理由则是为了保护我和母亲。这句话,直到某一天,我才真正明白。

那日白天,父亲如往常一样在庭院教我练习剑术,他一直坚信我长大之后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母亲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安宁和幸福。天空没有一丝流云,放眼望去,湛蓝铺满整个天际。然而,不幸的事情却毫无征兆地来临了。

不知何时,一个骑士小分队出现在我们面前,带头的那个人说道:“哟,还有心思在这练剑呢,如果我是你,早就带着他们像老鼠一样逃跑了,哈哈。”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家人。”父亲一手拦在我胸前,并示意我跑到母亲那里。

“死到临头还逞威风。”另一个头戴盔甲的家伙说道,“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别想耍花招。”

父亲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回头看了我一样,那眼神中充满了爱怜、痛苦、愤怒、更多的是不舍。

“跪下!”带头的人跃下马一把将父亲按倒在地,“整个守夜堡都已知道你违背了守夜人法典,根据教皇的指示,现将你押解归案,明日上午时当众处决。”

我和母亲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但父亲依旧沉默不语,任由他们将其捆绑。随后,一名士兵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对我吐了一口口水;“你这个小杂种,这里不欢迎你,赶紧和你畸形的母亲滚得越远越好。”

就当父亲即将消失在视野之际,他回头缓缓对我说了一句话:“斯温,你记住,天底下没有正义,正义只在你心中。”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曾经的自己已经死了。

“陈,听说你最近对手头工作有点抱怨。”教皇坐在高椅上斜斜看着我,“现在倒是有份不错的差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半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教皇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游戏中的教皇

教皇顿了顿,慢吞吞地开口:“不知道你听说过斯温没有?这个小家伙就像他父亲一样讨人厌,你知道我不太喜欢苍蝇在耳边嗡嗡的声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教皇放心,不会让你失望。”说完我便退了下去。

斯温?又是这个斯温,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我一边想着,一边朝档案室走去,打算在哪里找到点有用的资料。

管理档案室的是一个整天醉醺醺的糟老头,很遗憾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好吧,其实是他压根就没告诉过我,因为他总是忘记。

我走进昏暗的放假,发现她如往常一般半瘫在阶梯上,真不知道教会为什么要留这种废物在身边,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可不想和他说上半句话。

“嘿,朋友,干活了,有大案子。”我没好气地推了推他。

“你来了,我都快等得睡着了。”

这句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将一本厚厚的档案袋丢在了我面前,“你想找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说完他便装作没事一样比这眼睛继续酣睡了,眼看没有插话的机会,我只好乖乖闭上嘴巴打开档案袋看了起来。

“他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遭到处决?”大概浏览一遍之后我提出心中的疑问。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摇了摇桌上的酒瓶,确定空无一物之后才缓缓开口:“我与斯温的父亲是世交,他是个憨厚正直的人,那天夜里,他擅离职守去帮助一个迷路的暗夜精灵穿过苍白林地。要知道,那可是人类的地盘。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惹来杀身之祸。所有人都说他是被精灵妖媚的外表所迷惑,但却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他的妻子就是个精灵,所以他把精灵族当作家人一样看待。”

他吞了口口水继续说,“十三年前,守夜骑士团来了一批新兵,其中有个叫斯温的小伙子,当时所有人都嘲笑他皮肤苍白,个子矮小,当我第一次看到他便认了出来,那眼神与他父亲一模一样,凌厉不羁,充满了直透人心的魔力。”

“这便是我所知道的,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睡觉。”

信息打探得差不多了,我放下档案转身准备离开。

“斯温是个好孩子,不要被旁人左右了你的心智,陈。”

他居然还记得我名字,呵,真是个古怪的家伙,我想自己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我站在雪地里,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身边的大剑被我深深插入雪中,上面满是血迹,但我并未滥杀无辜,那只是我自己的血液罢了。

正义之剑

这把剑名为“正义”,我希望它能够一生一世铭记我。

没过多久,骑马的人便出现在我面前,一个皮肤黝黑面目可憎的人。他跃下坐骑,一手拿出法杖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召唤兽:“斯温,果然是你。”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这家伙似乎是上次在酒吧门口碰到的那个。我真是厌烦他打招呼的态度,想罢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大剑的剑柄上,“教皇手下的人都像你这么墨迹?哈哈。”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逃跑,眼睛直直看着我的剑,缓缓开口:“孩子毕竟是孩子,你觉得自己是我的对手?”

“我只是不想和仇人讲废话。”

“我可不是你的仇人。”他轻蔑一笑,“严格来说,我并不是骑士团的人,我只是听命于教皇罢了。”

我真是停不下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拔出剑仰天怒吼一声,身边的血块瞬间融化,四周疾风骤起,我蹲着身子,准备蓄力一击。

陈却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反倒微微闭上双眼,嘴角向上扬起一个令人反感的弧度。

“风暴之锤!”我将全身力气汇聚于双手,手中大剑通透发亮,白光直冲天际,魔法之力已然按耐不住。

然而,下一瞬,我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不远处的陈口中喃喃低语,眼神逐渐变得煞白。

“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别玩这些小花招。”

“斯温,现在的你还不够强大,等你真正明白心中正义的时候再回到守夜堡吧,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此轻松地战胜你真是没什么意思呢。”他开口说道,“继续去流浪吧,带上你的信念,如你父亲一般。”

我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正义”也已失去炎热的温度,我抬头望向陈,从那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惺惺相惜。

我忽然想起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天底下没有正义,正义只在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