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

雷阵雨散去,天空中的阴霾被阳光冲散,空气中夹带粉一股缊润的香气。一条小溪在岩石间欢快地奔向丛林深处。

刚刚翻越悲叹山脉的金·扎卡身上不见一丝杂乱,烈日炙烤下的他只穿着一件蓝色披风和破旧的坎肩。吹着口哨,晃晃荡荡地向山下走去,腰间金色酒壶里已经见底的烈酒在岩石间叮咚乱响,那如干涸河床一般的肤色在夕阳余晖下格外显眼。

Dota2蝙蝠骑士金扎卡

事隔多年,金决定回到这个荒狱丛林边的山脚小村子看一看。

原本已经挂在森林边上的日头跑得飞快,转眼间暮色越来越浓,远处森林开始被迷雾所包围。

金推开了村口酒馆的门,吵闹声扑面而来,暴雨后的闷热被档在了门外,人们正围着一个抱着鲁特琴的大胡子诗人听他唱这个村里男孩驯服残暴食人蝠的故事。

坏肺四周,一个女孩来在窗边,静静望着手中的酒杯,看不清容颜,虽然目光没有看向诗人,可是依然可以感觉到她对诗人的故事很感兴趣。

金咧嘴笑了笑,掸了禅尘土便向女孩走了过去。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啊,这个…”还没等女孩说完,小伙子便坐了下去。

“伙计!这个再来两份”扎卡指了指女孩的空酒怀。酒馆伙计皱了皱眉,努力从杯底残留的液休来辨认是哪种饮料。

“喜欢他讲的故事?”金朝着诗人扬了扬头。

伴随着轻微的点头,女孩一“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微弱灯光下依稀可以看见她两边睑顺连同脖预整个红了起来,煞是好看。

“这么说你不是本地?”金的睑上露出了笑容。

女孩微微抬起头,看向这个不经自己同意就坐在对面的小伙子,一副不正经模样。

“嗯,跟着我父条的商队路过这里。”

“哦?然后晚饭过后就自己愉愉饱到酒馆寻找白马王子?”金眉宇间挂着一丝戏谑看着对面这个文静姑娘。

“我只是喜欢听诗人们讲当地的故事,一路都是这样的。”女孩急忙害羞地辩解道,脸颊更加绯红了。

“那听我给你讲吧,我可是在这里长大的。”喝了一口侍者递过来的酒,金趴到桌上,把身体探过桌子,盯着女孩闪躲的眼睛。女孩把自己往椅背上靠了靠,明显是想离这个玩世不恭的浪子远一点。

“我们故事的主角叫做金·扎卡。”金看了看躲开的姑娘,便开始自顾自地讲起了那个少年的故事。

死亡

“村庄西面有一片森林被叫做荒狱丛林,那些生活在丛林中的生物只知道用牙咬、用抓挠。如果你稍露胆怯或者身手不够敏捷便会立马丧命。因此村民们对那片森林敬而远之。相传在树林深处有一种大得吓人的蝙蝠,但是仅仅庞大的体型还不足以让那些常年生活在荒狱丛林周边的村民望而生畏,这种蝙蝠不单单会在森林中捕食其他动物,有时候甚至会飞到村子附近带走田间耕种的农户,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不知名的生物会袭击村庄

“嗯,确切地说是几乎尸骨无存,只有一个人例外。”带着调戏神态望着坐在对面的文静女孩,很明显金对这个女孩越来越感兴趣了。

“没错,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年他应该只有10岁。”

“那是一个夏天的清晨,朝阳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枝头的知了发出令人烦躁的噪声。为了不让一年粮食成为烈日的栖牲品,扎卡不停地往返于林边小溪和农田之间。

他挑着两个空桶又一次来到河边,放下扁担稍作休息之后正准备继续努力,突然一阵腥臭的气息夹杂在狂风中席卷而来,脚下不稳的他被狂风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树林中蹿了出来,抓起少年便向丛林深处飞去。食人蝠的利爪深深刺进了金的肩膀,疼痛唤醒了被吓傻的金。他意识到如果被带回食人蝠巢穴的话,等待着自己的只有成群的食人蝠以及死亡的命运,必须做点什么!

金忍着剧痛抱住了食人蝠的脖子,继而手臂、腰、腹一齐陡然发力,竟然奇迹般的翻上了蝙蝠的后背,转眼间凶残的食人蝠就成为了他的工具。

经过一番激烈打斗,步履蹒跚的金从那血腥尸骸中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完全沉醉在战斗给他带来的刺激和兴奋中。”

寻觅

“死亡的刺激是那么诱人,让人沉醉。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金收回望向丛林的目光,转而看向对面的女孩,女孩手心渗出汗水挂在透明的酒怀上,在昏暗灯光的折射下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

Dota蝙蝠骑士金扎卡不为人知的成长史

随着女孩的摇头,金粗糙的脸庞上原本一丝若有若无的期侍悄悄隐去了身影,金喝了一口杯中橙黄色的液体,润了润嗓子然后用他那咯显独特的嗓音带着姑娘继续浏览他多年前的故事。

“之后的每个夏天他都会回到荒狱丛林边的小溪旁,躲在草丛中,希望能找回当年的血盆大口和致命下坠给他带来的刺激,时间飞逝,揭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在他15岁那年,夜魔王国开始征兵远征,为了寻找那种让他神往刺激,金在得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报了名。

5年来同那些粗鲁战友的共同生活让金学会了几乎一切不该学会的东西,金入伍仅仅是为了磨练,让自己尽快可以直面食人蝠。

烈酒和女人占据了他行征生活的大部分闲暇时光,不过一旦上战场。金便化身为敌人的梦魇,出现在战况最焦灼最惨烈的地方,无情收割着大片生命。

5年后王国命令军队穿越荒狱丛林远征西边的厄尔多姆。月光穿过浓密的树冠在林间形成一条条光住,投映出地上的点点光斑。队伍来到整个丛林的中心,路面渐渐变却崎岖,碎石铺满了路面。突然军队与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撞在了一起,恶臭混合着闷热让人难以呼吸。

就在战友们纷纷掩住口鼻加快速度想要摆脱这一现状时,一股期待多年的兴奋涌上金的心头。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种食人蝠身上独特的腥臭,他知道等待了多年的时刻终于来临。

于是在一个灼热仲夏的黎明,只带了一捆绳索、一瓶壮胆酒以及灼热的决心只身跳入洞穴。

重生

很快金就被发现了。食人蝠看起来更像是一只体型惊人的怪鸟,橙黄色赤裸的身上没有任何羽毛,反而透漏着滑腻的光泽,巨大肉翼上的尖爪透漏着让人发凉的寒光。它收拢翅膀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过来,尽管少年奋力向旁边跃去却依然没能完全躲开蝙蝠的利爪。在他小腿上留下了一条直达脚踝的伤口。

金明显感觉到血液涌向头部,死亡的恐怖逐步消散,金没有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就像这条命不是他的,他只专注子如何解决眼前这只蝙蝠。食人蝠没给他调整的时间,立刻转头,又一次向金扑来!

几年军旅生活的历练让金在这个生死关头高高跳起,如同10年前一样又一次跳上了食人蝠的后背。食人蝠飞出洞穴,带着他飞快地在林间穿梭,爬升、俯冲、甚至翻转,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不速之客从自己的背上甩下来!

树枝纷纷打在金的脸上,让金不能完全睁开眼睛看消楚周围状况。扎卡从腰间掏出了绳索,这时绳子既是组绳也是绞索,紧紧地缠在蝙蝠的脖子上。蝙蝠越是用力挣扎,颈间的绳索越是让它难以呼吸。

随着蝙蝠的挣扎,更多的树枝抽在了金的身上脸上,甚至撞上了粗壮的树干险些昏迷过去。蝙蝠渐渐支撑不住开始奋力一搏,连续的旋转让金头晕目眩,突然编蝠快速爬升,穿过浓密的树冠一跃来到了荒狱丛林的上空,月亮已经西沉,星光依旧灿烂。

金的胃中早已经翻江倒海,此时已经将要到达极限,金用坚强的意志力控制着没有吐出来。编蝠发出嘶哑的悲鸣,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像一顾流星一样狠狠地砸向地面。

地面越来越近,金死死抱住头,蜷成一团,背部着地的一瞬间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在喉间蔓延开来。

离去

“后来呢?”女孩看着这个为他讲述村庄传说的人,觉得他的诉说比游吟诗人更加详细,更加动听。

“后来嘛…”金在桌上扔下两枚银币,没有在看这个羞涩的美丽女孩,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女孩看见了扎卡腰间装着烈酒的金色酒壶,以及蜷缩着的奇特绳索。

“后来在厄尔姆多遇见了戴维安,我原本以为那是只大蜥蜴,把它捆回了营地,结果他居然是个骑士,哈哈…”门咯嗞咯嗞地晃动了几下,人们微微察觉到酒馆中挤进了一丝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