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些人带着命运的善意,给迷茫中的你指出光明的方向;有些人在你的青春里无关痛痒,若干年后回忆起来却无比唏嘘;有些人就在你眼前,可是你怎么也够不到他的手。

一万个人来搞我

还有一些人,生来就注定为了与你相遇,他们仿佛火车站里又组织有纪律的乞丐小孩,一旦在生命的旅途上见到你就凶猛地冲上来抱住你的大腿不愿撒手,即使你恶言相向,甚至饱以老拳,也不能把他们从你的生活里揍出去。他们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有一个——就是搞你!狠狠地搞你!狠狠地把你搞的欲仙欲死!

以上说的是暑假里来我家里蹭吃蹭喝曾管撸的一干损友,如果你们有幸得见这期报纸,如果你们还有一丁点儿作为人类残存的良心,请你们默默地脱下裤子,对着东方——我所在的方向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把自己的JJ切掉吧。

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赎回罪孽,佛说:今生种种皆是前世因果。

说话说,物以类聚,作为一个半成品文艺型兼间接性变态并发的屌丝,我的小伙伴们似乎都有点神经病倾向。早在高中时期,我们就干过偷女同学衣物供大家在宿舍里赏玩的恶劣行径,让我们班的女生一度不敢穿校服以外的衣服上学。

还曾深情款款地给扎马尾辫的年级主任大妈写过情书,上书:你乌黑的长发是我此生难渡之劫。不久,学校开始严查早恋,那些搞对象的孩子们便再也不敢在校园里牵手了,每每想到这件事,我们自觉为天下光棍出了一口恶气,心中就充满了无比的自豪,不过话说回来,净化校园风气,人人有责嘛,我们只是帮助建设而已。

由于高中太能搞事,我的这群基友基本上都复读过,只有我一个人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信念可耻地先上了大学

所以四年后的夏天,我已经工作,这群当年一起搞事的基友还在悠哉悠哉地过大学最后一个暑假,讨论着那个商圈的妹子衣着暴露,哪家网吧的网管脸蛋好看。

某一天,基友之一F君打了个电话给我。问:重庆热不热?

我说:嘿嘿,废话。

F君:那太好了,我们就喜欢到热的地方去玩。

我:你们要过来玩?

F君:是的!

我:啥时候过来?

F君:我得问问ABCDEG君他们,现在还不确定。

我:行,到时候给我电话。

F君:好。

当天下午,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

F君:你们家几楼来着?

我:6楼。

F君:好,开门!

我:你们要来?

F君:我们已经到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房门,这群几个小时前还在决定要不要来的傻X已经笑逐颜开地站在了我家门前。

我:我特么不是叫你们给我打电话吗?你们怎么就来了?

F:我特么没给你打电话吗?不是刚才挂吗?

我:......

我深深地记得那天是2014年7月6日,一万个人来搞我的故事拉开了序幕。

至于具体怎么搞,请各位自行脑补,你们补成什么样是你们的事,当时自从这群不要脸的土货来到我家后,在我上班时,我的家便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摧残。房间各个角落都充满了不明液体(喝剩的饮料),可怜的沙发被一万双扣过无数次的脚不停蹂躏,我价值连城的手办也从展示柜来供这群没有女朋友的屌丝视奸+猥亵,而我的电脑被他们轮流地上了一遍又一遍,电风扇发出的悲鸣如同柔弱少女的呻吟一般让人心酸。

待我下班,这四个穿着内裤的男人一见到我就一脸兴奋:盔盔,你终于下班了!

我:我X,你们就不能打扫一下屋子吗?这脏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A君:有什么嘛,都是革命友谊,我们今天晚上到哪里吃饭呢?

我:吃个毛线,我就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滚!

A君:不慌,不慌,暑假还早着呢。

我:你迟早要把你们爹搞死。

A君:搞死,搞死,先吃饭,开完黑以后再搞死。

于是7月里的第二个星期,我每天都跟四个基友搅在一起,四具健康的男性身体在20多平方米的客厅地铺里激烈的摩擦着,烟味跟脚气合二为一,汗水跟汗水混在一起,胸毛跟腿毛不分彼此,整个夜晚,空气中都弥漫着雄性的味道,让人恍惚不已。

一个星期之后,这群鸟人,榨干了我的钱包和身体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临行前,F君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的。

我:你们,赶快滚!

时间一晃,来到8月,天气依然炎热,下班回家,打开空调,长舒一口气。突然电话想起来,拿起来一看,是F君。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F君:你家几楼来着?6楼?

你们搞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