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一个神奇的地方,多少有志青年折戟于此,而它又成了多少网瘾少年沉醉的温柔乡。当然非常不幸,我就是这样一个网瘾少年,自从小学二年级被发小带去这个光怪陆离的“异域”开始,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便在我眼前缓缓打开了。

时至今日,我对这个地方早已没了当年的疯狂和热衷,却还是喜欢隔几周便回去转转,就像闲来无事和一个老朋友的叙旧,就算什么都不干,感觉也温暖。

事实上,就在上一周的周末,实在忍受不了好友们在KTV中发出各种怪声的我又再次躲进了网吧这个熟悉无比的避风港中。不得不说老家新开的网吧配置还是挺不错的,40寸的大屏幕让常年习惯使用15.5寸笔记本的我各种不能适应,简直眼光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沉醉之下,一不留神,不知不觉就坐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上只得如鬼魅一般从座位上爬起,慢慢挪回家中补眠。

结果当然是凄惨的,在通宵“奋战”的影响下,脑海里一片混乱的我坐在办公桌电脑前双眼皮直打架。中午吃饭的时候,抱着昏昏欲睡的脑袋,我向毛蛋阿盔诉起了苦来,讲述了一番周末所经历的惨痛教训。他俩都十分惊奇于我现在还能力肩“通宵”这种年轻人才能负担起的活动,并且对于我仍然坚持出没于网吧第一线的精神表示了高度赞扬。聊到兴起,大家纷纷忆苦思甜,谈起了自己当年穿梭于各大网吧间的趣事。

蛋总首先就对目前网吧行业上网费用高昂表示了不满,阿盔对此也深以为然,随即发表了看法,说就重庆而言,再烂的网吧一小时至少也得三块钱,稍微好点儿的都是五六块起底,玩的时间稍微长点,再加上买水、买烟、吃饭之类的,一百多就这样没了。我在一旁也跟着附和,说初中的时候上网才一块五一小时,经常周末找我妈要个三块钱下午去上两个小时之类的。

蛋总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

上网还需要一块五?我以前上网五毛就够了。

五?五毛?”我和阿盔都吓了一跳,表示在蛋总的豪言壮语前严重受惊。

这有什么,要是用上网卡的话,连五毛都不要,只要三毛五呢。

三.....三毛五!”我和阿盔不同程度地陷入了走神中,以极高的同步频率低下头来,掰起了手指头开始算自己到底亏了多少。这得少上多少网啊,我心想。

我还没算清,便看到阿盔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我的早餐!”原来盔总高中时也是资深网瘾少年一枚,秉承“网吧是我家”、“上网治百病”等先进理念,力求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将没一分钱都花在网上。可惜时运不济,“钱”途多舛,每天仅有五块钱聊作生活费。但这些严苛的 现实条件并没有让他就此倒下,作为一个文艺青年的聪慧和机敏在此刻拯救了他,灵机一动想起了“减少早饭、午饭进食”这一绝妙的主意,机智地省下了上网的费用,并且成功挽救了自己的精神世界。“有时候早上不饿的话,我干脆就不吃了。”盔总非常淡定。

至此,在上网用钱这一问题上我和阿盔双双败退,饭桌旁响起一片“阿鼻叫唤”,怎一个惨字了得。而我们的胜利者毛蛋同学,则雄据一方,指点江山,不屑地嘲笑着我俩,诶,果然还是大内蒙6啊。

其实我觉得上网涨价也不是毫无道理,至少有一点,我能肯定——以前寻遍网吧,找不到一个雌性生物,而今天来看,网吧里还是有不少乖妹子嘛。可惜的是,这些乖妹子旁边往往都坐着她们的男朋友....不知这一点,以后会不会得到改善哩?(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