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妈当初对我的愿望肯定只是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就行了,所以才会把我的天赋加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在老班的怂恿之下扫描了全身上下所有的价值属性,无奈地将头搁在桌子上郁闷不已。

我是一个没什么独特天赋的人。从小我就发现了这一点,玩《超级玛丽》永远都是追着蘑菇跑,最终惨死在小乌龟脚下;打CF常常挂在对方飞过来的高爆手雷的硝烟之下;无论多努力,功课永远在班级中下游徘徊,就连唯一一次追妹子都夭折在我的一个“朋友”的手中。

所以你要再跟我说“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这种屁话,我只能说:“去你X的”

如果别人都是“21-9-0”或者“0-21-9”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攻可守可防Gank的标准天赋的话,那我就百分百是奇葩的“10-10-10”,干啥啥不成,亮瞎一切狗眼。

在教室微暗的灯光下,我顶风作案写着这篇稿子,但我们的政治老师说:“内在决定外在”,所以这篇稿子又很“外在”地便秘了。曾经一文采特好的哥们对我说过:“稿子写不来就听音乐,绝对起作用。”于是我带上耳机听了半小时,还是落不下一个字,这再一次证明了,有些东西果然还是对那些有天赋的人有效。像我这样的人,恐怕听音乐一晚上也未必能写出个东西来。

我曾不止一次梦到过上帝,在那云山雾海的天堂仙境中,我上手合十虔诚地向上帝祈祷,“上帝啊,我不想再做平衡大神或是全能废柴了,求您给我重新洗个点吧!”而站在高高的云端上,一脸诚挚的上帝却向我做永恒不变的回复,只见一把西瓜刀“咻”地一声插在我身前20公分的云头上,上帝超我露出一个和蔼又慈爱的笑容,“孩子,欢迎回归我的怀抱。”没到这时我就会准确无误地醒来,然而在我醒来前半秒钟,我永远清楚地觉得上帝朝我露出的笑容很温暖,但也笑得很猥琐。

不记得多少次,我被苦难打得鼻青脸肿,口吐白沫,栽倒在地,却又缓缓地爬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面向明亮而巨大的镜子,给自己打气:“Tomorrow is another day!”但每次看到自己那一张写满”平衡“二字又插满”废柴“小旗的脸时,我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中想回炉重造的强烈冲动与渴望。

或许有些天赋比我还烂的人注定要孤身屌丝一辈子,但我坚信我不是这其中一员,我顽强地认为我会被治愈的。于是不甘心的我拉来了小羊仔子、B超、八高等人来帮我寻找除了“无节操、神吐槽”之外,还能看得过去的优点。小羊崽子首先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老大啊,除却你碎一地的节操与翔一样的功课外,也就是长相稍微好点。”

“还有下一句是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当然.....是与未改版的巨魔进行对比的.....”小羊崽子一脸“事实就是如此”的模样,我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阳光灿烂的笑容之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没有胡萝卜光有大棒的政策也是异常有效的。在高压之下,众人合计半天,最终得出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护甲高,极其耐揍,免疫嘲讽,恢复能力强,整个就是一朵不怕阳光又面带微笑的向日葵。

“这可能是平衡性天赋的另一项福利,搞得我像全能骑士一样。”我淡淡地想。

渐渐的,我和我那帮“蛇鼠一窝”的家伙们发现,貌似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顶着“学霸天赋”,或是另一极端的“混混天赋”的人,并不值得别人多羡慕,反倒是我这个平衡大神人缘很好,下到幼儿园同学,上到已经毕业了的学长,还有不知姓名的哥们都主动和我打招呼,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慢慢的,我发现“过于平衡”本身就是一个有点,各项属性比较平均,没有拔尖的特长但同时没有太过的短板,各项属性平均进步,也就造成一个大后期——牛X起来也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上帝给某些人一把剑,丢给另些人一面盾,还给某些人干脆塞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比如我,可能就是一块生铁块,可塑性最大,但前期却也无比艰难,充满磨难,过于中庸。

然而却在后期风生水起,呼风唤雨,无所不及。我不是说别的人不行或是到了后期就不行,每个天赋都是神奇而有价值的,哪怕看似一无是处的“混混天赋”也同样可以成为电影中的陈浩南或是现实中的陈小春。

上帝是公平的,无论是丢给你剑、盾、或是要是,还是其他的什么玩意儿,都是有价值的,哪怕她给你的天赋只不过是一卷草纸,它也能在某些时候、特定的关头,来解决要你命的麻烦。

所以你现在再跟我说:“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我会好好地沉思一下,然后再说:“去你X的。”